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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瑞星父母在他读高中时因车祸身亡,没有亲戚能依靠,徐瑞星只能寄居在张扬家里。
这位大他十几岁的叔叔一向温文尔雅,是一位大学老师。读书时期的徐瑞星不爱说话,见人就低着头,但对张扬格外依赖。
徐瑞星父母刚出事那段时间,他无依无靠,浑浑噩噩,是张扬向他伸出手。第一次到别人家里的小孩有些羞涩,小小的身子坐在沙发上等待张扬的指令。好像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。当天晚上,张扬用很温柔的语气让徐瑞星去洗澡,并为他准备好了换洗衣物。在把小孩送进浴室后很有礼貌地关门,锁门,没半点龌龊心思。小孩洗完澡出来,身上还没全干,黑色短发湿漉漉地垂在脑袋上,脸颊微红,穿着睡衣不经意间露出白嫩的身体。
还有遍布全身的青紫的淤痕。
张扬平时带眼镜,洗漱过后便摘掉了。看见徐瑞星走出来后呆呆望着他,忍不住笑出声,然后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头发。动作很轻,像是对待易碎的娃娃。
徐瑞星不爱说话,张扬也不逼他说。两人的交往总是很沉默,安静得尴尬。把小孩收拾干净后,张扬带他去房间里睡觉。徐瑞星乖乖爬上床,又乖乖躺下。张扬俯身亲了亲小孩的额头,轻轻在他耳边说:“别紧张,睡吧。”然后微笑着离开。
正要走出门,徐瑞星却开口了。
“张扬。”
张扬没想到徐瑞星愿意说话,回到床边温柔地看着他。脸上依然挂着那幅毫无破绽的笑容。徐瑞星看着他,也不说话。张扬就慢慢等他开口。
“我……我想和你一起……”声音轻得难以辨别,这话也说的没头没尾,张扬却明白了,小孩在邀请他一起入睡。张扬想了一会儿说:“好。”然后从另一边轻轻上床,徐瑞星几乎没有感觉到震动。徐瑞星背对着他,张扬躺下后向小孩的位置靠近了一些,小声问他:“可以抱抱你吗?”
徐瑞星点点头,之后就感觉到张扬的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,仅此而已。小孩莫名有些失落,但实在太累太困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张扬已经出门了。他留了张纸条在床头柜上,写的是:星星,早饭在厨房,记得放进微波炉里加热。今天给你请了假,在家好好休息,我下午五点回家。
徐瑞星感到头晕无力,想大哭一场却哭不出来,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在这样的情境下应该用什么行为、什么表情应对。徐瑞星又睡了一觉,再醒来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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